百无聊赖也是多日惆怅更是郁闷没有消散的时候,随车走走。
如果盛夏之后有末夏之说,此时所看到的一切应该都是属于末夏的景色吧。张望出去就是满眼的榆树,黑绿的叶子密密匝匝,遮挡了尖锐的灼热阳光洒下来,只是有几丝挤过缝隙扑在不知谁踩踏过的地面上,刺人的眼睛。办完事,却没有回到那个似乎有更大榆树遮盖的地方的心思,随车去走。原本香喷喷的槐树,整齐的排列在道路两边,此时已经是花落知节的时候,但依旧是有装不出来的气质存在,依旧回忆得到那种大气磅礴的香味。崭新的建筑物破败的散落在群树之间,似乎在印证刚刚过去不久的名嘴演说。其实在名嘴纠结之前,这里已经是发生了可圈可点的巨大变化,名嘴的说道要是放在一年之前确实是名副其实,现在只有空落的建筑物尚在坚持,入住的人和不间断的车流已经在慢慢填塞原本空落的地方。曾听主流人谈过多年的规划,对较符合的森林概念极为推崇,且不论今后的栽植,单就这些已经郁郁葱葱茂盛的树木,还有那一湖蓝汪汪的水,已经值得去努力。掘断了上山的路,却记得五年前上山看到的风景,也正是山上同样茁壮的树木、山下森林般的布局,才让计划落实下来,并切实的实行了,直至今日。
夏即将过去,也经历了几场零零散散的雨,较之前呆过的许多地方,私下认为夏雨足矣。那是一场场让人猝不及防的雨,来去似乎都是急急忙忙,让人悠忽间经历乌云避日、电闪雷鸣、漂泊大雨、乌云散去、阳光明媚的童话般过程。不愿意相信,可是望着一滩滩水渍、一条正在蜿蜒流淌的水路,又由不得你不得不相信刚刚降雨的情景,就似了那毛躁的小伙。这种下雨的方式应该不是这里的特色,因为三十年前曾经经历过,真的不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,那时的天时变化比这慢了半拍、拖长了许多,更让人有缓和准备思考的机会,像了深思熟虑的长者。但不管怎么样,受益的不仅仅限于庄家地里的还有这些少了保养的树们。
曾经见过的好看花儿大都不见了踪迹,唯有一些没有张狂奔放过的牵牛花怯怯如娇羞的处子;这些牵牛花蔓丝丝纤纤,匍匐在地面,只有那些娇嫩的花儿仰着空放的头努力向上。这些因为普通而没有养护的花,坚强的将自己的美丽开放在鲜花都已经灿烂之后的夏末,其实因为无暇顾及那些美丽花的竞相绽放,反倒此时有时间能俯身看这些没有什么光亮的喇叭花,更觉得夏就应该是这样。牵绊的还有“羊角蔓”,这是幼时让肠胃改善的食谱甜点,居然在嚼食的时候有人问我“这能吃吗?不要中毒了”,这话说的心里突然有大嚼特嚼的念头了。因为个中原因,今年采摘“马路子”“嘎拉梦”“奶瓜瓜”的计划就这样没有结果的结束了,吃着“羊角蔓”更让人想起那些野果子了。
熟悉的人都叫这滩水“橡皮坝”,也没有确认其名的意义,只是曾无数次看到过大大的一滩水静静的,即使有一只、两只,无数只不知藏在哪里的黑鸭子悠闲自得的游弋在水面,这水远远地看去依旧静静的。停车,拾阶而下,鲜有人迹的坝边密密麻麻植有一人多高的树木,雨水冲刷过的坝边有绵软的细土,伸手抓一把绵软的不忍抛洒,想是那池水中一定积淀了很多这样的绵土,池水也一定是绵软的让人心酥才是。一定是的,因为有鱼高高跃起。
郁闷的心情在那一跃中突然不见,如那荡漾开来的水波,飘飘洒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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